稍稍向前时就习惯视线往地下看,仿佛世间事如过眼云烟般没啥有趣的。
这种冷淡深入骨髓到了极致的感觉,鹘野只见过他一个,就是自己习惯了冷漠,也没有刀无泪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所以说,他现在就是矛盾体。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鹘野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腹黑本质上,也是控制欲在作怪,鹘野便忍不住要试探他。
“巫鬼国使臣愿意接受公开审理。”鹘野不着痕迹往前移动两步,而后又走了回去。
“这么干脆?”
不用说是刀无泪,就是丫头都不信巫鬼国愿意接受公开审理,诧异之后道:
“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在里边?”
“也没有,但使臣看上去非常有把握。”鹘野又这么走来走去的。
“这么有把握……”
注意着鹘野的举动,丫头提心吊胆的,刚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的,但习惯之后又没啥感觉了,精神集中在公开审理上边。
“公开审理有好有坏,我必须提前声明这一点,若是认定阳霜雀有罪,他就可能要被判死刑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鹘野这么说之前,刀无泪已在脑中有了雏形,丫头就是顺着说话的,道:“即便没有了公开审理,巫鬼国也不可能放过阿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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