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病就出来吹风,你是有多怕本君上不交人出来。”鹘野见着阳霜雀向他撇脸,胳膊就隐隐作痛。
“是挺怕的。”刀无泪掰过阳霜雀的脸,说:“看看这伤痕,谁打的?”
护犊子!!!
草昧子瞬间远离刀无泪,不能说。
“我没断他胳膊,也没砍他腿,已经算是仁慈了。”
鹘野大马金刀坐下,袖扣也给解了,阴阳怪气道:
“怎么着,活捉他回来还得不伤一丝一毫?我那还有二十几个被他揍得差点就送命的暗卫在御医所里养伤呢!我说什么了吗!”
“技不如人还怪对方太凶猛,厉害死了你。”刀无泪冷嘲热讽,却不妨碍他给阳霜雀检查伤势。
“看就看,反正那是他自找的伤痕……”
“胳膊没断啊……哎呦!!!”
“哪有你什么话说,回去给我洗澡再说话,一开口就有口气,臭死了。”
草昧子捂着胸口,这话究竟是不是一石二鸟,他现在是否得寻个理由避开炮火的无差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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