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饿了。”熊棉棉说话就像是名字那样棉棉软软的。
“嗯,吃吧,先等等,还没有洗手。”橙橙忙不过来就让旁人带她去了。
刀无泪坐在边上,面无表情的,可熊棉棉就扑过来,扯着他衣服,道:“伯伯带我去,伯伯,伯伯。”
那声伯伯可悦耳动听了,都说孩子是天使,为什么,他忍不住热泪盈眶。
“伯伯,怎么了,是不是棉棉弄疼你了,不痛哦,不痛哦……”
熊棉棉松开拽着他衣角的手,还安抚着它,旁人看了都在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刀无泪呢喃。
草长莺飞的春意化为火海,顷刻没了之前的美丽,而他们也各有伤痕,不再是过往的英俊潇洒与美貌如花了。
便是熊棉棉,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正流血,怎么都止不住呢。
刀无泪的手颤抖,呼吸都忘了怎么运用,喉咙窒息着。
“别伤感,我们都很好。”林夕说。
双手捂住脸,刀无泪蜷缩着身体,他无颜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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