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鬼行车怎么是内部肢解的,还有车夫和那什么羽儿又去了哪里,甚至是那抹黑影,怎么总是缠着刀无泪……
“君上,属下来晚了。”淳越带着部下狂奔过来。
他的到来让鹘野暂停了胡思乱想,道:“你去吧,注意点。”
淳越在他手下办事多年,已经培养出了默契,之后也在刀无泪的教导下,行事作风比以前更加利索和有主见。
“是,属下这就去办,但……公子?”
鹘野没敢碰刀无泪却用捆仙绳捆着他而吊在半空中,这样像是在遛狗的场面实在不好看,淳越见识过这位教官的厉害,怕君上日后吃亏。
“阳霜雀呢?”鹘野将刀无泪安顿在新的鬼行车之后问,刚刚光顾着救他都忘记这茬了。
“……跑了。”
阳霜雀战力不错,鹘野与他交手时发现的,正打算将人提溜回来,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但发生了这种事,只能作罢了。
“日后有缘再说吧,先回去。”鹘野担心刀无泪的身体。
淳越正要回应的时候,草昧子冲了进来,风尘仆仆间神色慌慌张张的,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怎么觉得气氛猛然就尴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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