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星光璀璨的夜空,刀无泪躺在贵妃椅上,尝试着联络丫头,可惜了,白纸没啥反应呢。

        发现已在旁边磨蹭许久才过来的淳越欲言又止,刀无泪直接问他是不是有事情要说。

        “是,君上想要您继续集训之前的队员,便让属下过来问问您的意见。”淳越说。

        “要是我不愿意呢?”刀无泪觉得对方话里有话没说完,很讨厌这种遮遮掩掩的感觉。

        伸头是一刀,锁头也还是一刀,似乎这问题怎么回答都有错误,淳越干脆些,说:“幽冥府现在正急需用人,若是您愿意继续集训,我等便可回去复命之后再出力办事。”

        “合着就我不是了?”

        刀无泪有所领悟,鹘野先前愿孤身冒险,不就是为了肃清内部,好以正风气,现在怕是正忙得不可开交,但又不能让自己跑了便派暗卫看押。

        现在竟临时换了手段,是不是意味着事情比他想象中棘手?

        “公子,臣为君死是荣耀,淳越学过几年书,但也不懂怎么讲大道理,只不过晓得自古以来帝王无数、明君却凤毛麟角的道理,还请公子成全吧。”

        “别别别,我不是你的君上,用不着你行礼叩拜我。”刀无泪完全是下意识躲避淳越要行的跪拜之礼。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可以侵犯的,就是交易也不能,一直秉持着这样的行为准则,所以说,刀无泪不愿轻易接受托付的,尤其是这样的大礼。

        淳越没跪着,双膝被一股风力托着,远远看着就是他弯腰捡东西的姿态,好像是刀无泪故意不会让自己在属下面前出糗的吧?

        “你们爱去哪里去哪里,又不是我的属下,我管不着你们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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