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什么?”
“这样的心跳一深一浅,犹如是他身体的象征,可能……”悬念不好说。
“你说吧。”鹘野洗耳恭听,也有自己的猜测,只不过需要悬念的肯定。
“这人吧,正常情况下是一种脉动,可他有两种,还是一深一浅的,预示着公子他……或许是强弩之末,一切的平和只是一种伪装……君上?”
好像与自己心中所想重叠了,鹘野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神色淡淡的,说:“别让他知道,也不要告知第三人,以后他就用你来照顾了。”
“……是。”悬念想他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想到自身是被鹘野信任才能被委以重托便心生欢喜,道:“我自当办好这件事,不让君上失望。”
“嗯,本君上信你。”鹘野让悬念离开。
门外之最暗处的窗棂下,一道黑影闪过去,速度快到眨眼间消失无踪,旁人见了也只当是风曳过树枝的憧影,不会有谁多想的。
“君上,您伤势不轻,近来可得在屋里静养了。”悬念更关心他这一点,便又折回去说了相关情况。
“本君上自有分寸……”鸦青眼眸一沉,鹘野道:“悬念,你现在想办法透出风声,内容大致是本君上在住所遇袭,伤着了。”
“这……”
“照办吧,不用心生忧虑了。”鹘野他自有主张。
“嗯,我会的。”悬念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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