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鹘野看草昧子见了画像之后竟没有多余的动作阻止自己抢夺纸张,好意外。
……怎么会,鹘野不是忘了她?
“你……想起了什么?”
“想……想什么?”
“就是那……精灵花谷的事情。”
“精灵花谷?”鹘野在脑中过了记忆,道:“那里怎么了,不是最近才上报旅游业重新弄得风生水起了,好像也没说发生什么祸端……”
鹘野将画像烧了,省得又被谁给拿了去,但他实则没有在意自己刚刚所画了什么,就是胡思乱想时的随手涂鸦罢了,没什么可稀奇的。
“是……是嘛……咳咳咳……好像还没熟……呸呸呸……”
故作轻松了,草昧子借口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可内心深处已经混作一团,鹘野那潜意识发作起来也是可怕了,如果让他看见了那画像是不是回想起来当年的事情,若是这样就糟糕了啊!!!
“草昧子……草昧子……草昧子……怎么回事儿?”
碧灏喊了他,可草昧子仿佛没有听见就走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只得将侍卫送来的信件交给鹘野。
“嗯,我会把信给他的。”鹘野接过了信件,道:“有说是谁送的吗?”
“……好像是说戴面具的姑娘……君上?”
鹘野手一抖,打翻了茶杯,弄湿了信件,碧灏赶忙上前几步去收拾,好在那些文件都离得远了些,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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