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让飞出去的两块铁片划破了,鹘野低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口子,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愈合,而边缘的血迹又证明他受过了伤。
铁皮飞出去,草昧子光注意它们了,没有留心到鹘野的异样,等回头看时就见他站着不动,不清楚在想什么。
“怎么了?”草昧子想告诉鹘野那铁皮突然贴合在一堵冰墙上边,又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得不眨眼,只能先关注他了。
“没什么,那铁片……嘭!!!”
冰墙被炸开,应当是铁片们的功劳。
正因为冰墙被炸开了,里边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哇擦?”草昧子不小心出了声,惊动了待在里边的人。
一道黑影猛然闪出来,速度快到肉眼看不到,却有一股风,而风中有一股血腥味,特别的腥臭。
“别追了。”鹘野拦住草昧子,而后踏步进入冰墙里边,几步之内就站立在中央位置,而伸手的时候都抖了。
那容颜沾了血液而模糊不清,也正因为没有苏醒才没有看到自己鲜血淋漓的模样,要不然,凭他的脾性肯定掀翻了世界,但为什么要用血呢?
“鹘野,你干嘛……”草昧子都没有想到他突然凑到刀无泪的面前,尤其那张脸都是污血,他不是有洁癖来着的?
鹘野凑近那张都是血的脸庞,先是嗅了嗅味道,而后抬头问,说:“草昧子,你刚刚可有看清对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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