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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刀无泪正在浴间清洗,鹘野就坐在边上,看着草昧子咋呼了半小时。

        “累死了……”

        终于消停了,草昧子趴在桌上装死,他口渴极了,这时候,刀无泪出了浴间。

        “你咋又是那副丑样子?”草昧子表示抗议,他想看刀无泪的真容。

        “以防万一,若是有夜间偷袭,可就不能轻易像刚刚那样蒙混过关了。”刀无泪拿了桌上的纱布,抹上些许红药水,在等干期间,道:“明日进了宫,我会找机会偷溜,你们不用管我就是了,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们一句,小心为上。”

        “你有何发现?”鹘野问,但目光始终没离开手中的书,这是刚刚光听草昧子嚎时觉得没劲,他随意拿来消遣时间的工具。

        “不知道,就是一预感。”刀无泪将纱布往脑袋上缠绕,这样才像是受伤。

        “得了,预感就预感,我困了,我洗洗睡了,你们聊。”草昧子飘进浴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屋内则是相安无事的寂静,他们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的,直到草昧子带着一股含香味的水汽出来,鹘野才走的。

        “哥们,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让你睡床。”草昧子拍拍床铺。

        其实,这张床不窄,虽不是有两米宽,但目测睡俩人还有空余的位置,但他们都不喜欢边上多躺着一人,只得谁先退让了,现在草昧子办了。

        “不用了,我打坐,你睡吧。”刀无泪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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