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姓江?”方浣儿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好像当时她就没留下姓名,当时管事唤我来的时候,还嘀咕了几句,说怎么有人这么捎口信的,连姓名也不曾留下。”
盯着他看了几眼,方浣儿也瞧不出他有什么古怪,断定他只是个寻常人与这些事并不相干,便又问道:“对了,方才是不是也有人问过你这个消息?”
这人一惊,方才他那话说得可是极轻,更是赔了笑脸道:“爷好耳力,确实如此,不过那人我可不认识,而且问了话就已经走了。”
“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一张圆脸,两只眼睛不大,还有……”
“好了!”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方浣儿心中已是有了决断,“我们要问的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人把那一粒碎银子贴身放进怀中,然后一拱手,道:“好的,二位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待那人策马离去,方浣儿把目光收回落在一旁的灰袍老者身上,轻轻唤了一声:“师父?”
脸色有些苍白的灰袍老者扭头看着她,目光古井无波看不出什么情感,“浣儿,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我……师父,我一定要亲手擒住他!”方浣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说到后头那语气中满是恨意。
“呵……”轻轻叹了一气,知道再劝不得,灰袍老者便一带缰绳调转了马头,“既然你想好了,便放手去做吧!”
“是,浣儿知道了!”跟着调转马头,看着远处的方向方浣儿一脸坚定,只是想起方才那人口中圆脸之人,又有些犯愁,“可是师父,那躲在暗处的人,又该当如何?”
灰袍老者幽幽道:“既不是杨瑜,那便是为他而来的,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那女子八成是杨瑜先一步接走了,如今虽然他们在暗,可我们蛇门,又何时站在明处过?”
——
院门虚掩着,丫鬟小玲儿站在台阶上,壮着胆子轻声唤道:“小姐?小姐,你睡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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