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粮食卖总好过没的卖,若不让这些外地粮商涨价,他们好像并不为盐引而来,若把粮食拉到别处去卖了,那么一旦缺粮也就乱了套了,百姓是叫苦不迭,地方官还得看粮商脸色行事,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这些外地粮商对军粮倒还是卖得平常价,一来地方官借了军粮,总要帮着说些话,他们的话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作用,毕竟还得在人家地盘上卖粮。
二来这些粮商也不太敢得罪了军队,毕竟靠近边陲,他们还得指着军队戍边守关,若是出了岔子,他们这些富户首先就得第一个遭殃,这些粗浅道理他们也是明白一二,所以对军粮始终不敢乱涨价,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幸好这里的镇抚司主事官覃忠,他也是王参将的旧属,想来有他出面,麻烦事可以少上许多,所以,赵志用直接就带着人来到城中的镇抚司衙门外。
衙门外两头石狮子,再后头有两个士兵,身着蓝色布面甲,脚下黑色皂靴,腰间雁翎刀,见了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便早已下到台阶下,拦道:“来者何人?”
赵志用从马车里钻出,说道:“甘州右卫新营,杨总兵麾下,王参将旧属,把总赵志用,有事求见覃大人!”
“等着!”
这把门士兵说罢,转身进了镇抚司衙门,直接穿过堂下往旁边一拐,又穿过二进院,才到了后边的会客厅,里头正有几人在边喝着热茶边谈笑风生,不时发出些笑来。
这把门士兵就在堂下站住,抱拳说道:“禀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里头几人笑声一停,然后那个坐在主位上,身穿深棕色直裰的人便朝躺下左右告了罪,从起身走了出来,此人便是覃忠,他身形富态皮肤白皙,约有四十来岁的年纪。
覃忠走到门外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瞧着底下士兵,问道:“是谁人求见?”
把门士兵如实答道:“回大人,来人说他是甘州右卫新营,杨总兵麾下,王参将旧属,把总赵志用。”
覃忠皱眉道:“赵志用?小小把总,还是什么新营的,我可没听说过,他说了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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