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道:“叔父莫担心,那人乃是我在外结识的好友,他岂会不收留,再说我也知道他的底细,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至于路上的盘缠……叔父也请放心,我这里还有一件首饰,换了钱足够路上花销了。”
李自成沉吟着,回身望着身后老家的方向,把牙狠狠一咬,朝李过点了头。
两人打定主意之后,也不再多留,重新上了路。
临街的药铺里,人可是不少,许是这些日子太冷,不少人都染上了风寒,郎中在一边看病,伙计在柜台里抓药。
好不容易到了方浣儿,她把药方放到桌上,“伙计,按着方子,一早一晚抓九日的药。”
“好嘞,客官,您稍候。”伙计还没看方子便先答应起来,可当他瞧见方子,顿时有些发愣。
“公子,您这方子是谁开的?”
“怎么?”
“没什么,您先等等。”
伙计忙走到坐堂郎中身边,将药方给他看了。郎中看得眉头皱起,又听那伙计说了原委,便朝病人告了罪,起身来到柜台边。
“公子,您真要按这方子抓药?”
“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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