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竟然有一间小小的酒坊。
“酒?”
她第一次对这东西来了兴趣。
方浣儿看了一眼随寒风招摇的旗子,而后走了进去。
店里的有零星几人正在喝酒,见了方浣儿进来,他们也没在意,仍旧在喝着自己的酒。
方浣儿要了一瓮酒,就坐在临街的桌子。这酒坊开在巷子尽头,客人自然不会太多,可仍然有那么些老熟客,会来光顾,所以这酒坊的生意竟然也能维持下去。
酒香四溢,未入口已有几分醉人。
几杯酒下肚,一阵火辣的感觉直冲脑门,方浣儿已是晕乎乎起来,可她仍然没有停下,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尝到酒的滋味,但她好似多年的酒虫一般,喝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奇怪的是,这酒越喝她心里头却越清醒,即使那倒酒的手已有不稳。
脑海里,那一双充满渴求的眼睛,越发的清晰起来,连少女泛红的眼角边上,那一抹泪光都叫人看得真切。
“这什么酒,一点用没有!”
她不由嘀咕了句,留下一粒碎银子,随后一拍桌子,有些摇晃的站起了身子。
酒坊的老板一向以自己酿出的酒水自傲,本想争辩几句,可见了桌上的银子,加上这人明显心情不大好,也就缩在柜台里不敢多说话。
看着方浣儿提着剩下的半瓮酒踉跄着出了酒坊,坐在里头的几桌客人之中,有一双眼睛突地亮了。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方浣儿又见到了那几个披着人皮的衙役,似乎又在找着什么人,而在他们身后,自然还跟着那青衣人,虽然已是换了人,不是昨日那个,衣着也普通,可是那轻盈的脚步,瞒不过有心人的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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