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几句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口信,方浣儿又问道:“托你捎口信的人是谁?”
“额……”这人眉头一皱,挠着头仔细想了起来,“托我来捎口信的是我们马队的管事,托我们管事的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见着人,不过听说是位长得挺俊的年轻姑娘,比春日里开的花儿都好看。”
“她可是姓江?”方浣儿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好像当时她就没留下姓名,当时管事唤我来的时候,还嘀咕了几句,说怎么有人这么捎口信的,连姓名也不曾留下。”
盯着他看了几眼,方浣儿也瞧不出他有什么古怪,断定他只是个寻常人与这些事并不相干,便又问道:“对了,方才是不是也有人问过你这个消息?”
这人一惊,方才他那话说得可是极轻,更是赔了笑脸道:“爷好耳力,确实如此,不过那人我可不认识,而且问了话就已经走了。”
“那人长得什么模样?”方浣儿紧紧盯着这人双眼,一眨也不眨。
“一张圆脸,两只眼睛不大,还有……”
“好了!”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方浣儿心中已是有了决断,“我们要问的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人把那一粒碎银子贴身放进怀中,然后一拱手,道:“好的,二位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待那人策马离去,方浣儿把目光收回落在一旁的灰袍老者身上,轻轻唤了一声:“师父?”
脸色有些苍白的灰袍老者扭头看着她,目光古井无波看不出什么情感,“浣儿,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