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这些女真少年的是部落大汗的儿子齐木尔,齐木尔长得皮肤粗糙,鼻头也被冻得红红的,他捧起一碗热酒,道:“诸位都是”
这些女真少年虽然心高气傲,自觉没有自己的部族,这些蒙古人赢不了察哈尔的林丹汗,却也纷纷跟着举起酒杯,
铁塔大汉,坐的靠后了些,一时之间没有发现,这时手忙脚乱的想要追上,旁边伺候的侍女也赶忙给他斟酒,却也没来得及。
若是他闷头不做声便也就罢了,偏偏就要发作,大手一顿,喊道:“慢腾腾的,是瞧不起我?怕我喝不得酒?”
被酒水溅了一脸的侍女大惊,手上的酒顿时顿时没拿住,摔了个稀碎,她慌忙跪下求饶道:“并非如此,奴婢怎敢懈怠贵客,”
“哼!”
“贝勒,出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生气?”
“此等贱奴,也敢对本贝勒无礼!这就是你们蒙古的待客之道?”
“贝勒爷,还请息怒,一个奴才何必生气,莫因此搅扰了兴致。”
“不行,我看她还是个汉人?莫非是故意奚落我不成?”
“奴婢不敢,这都是自己的误会。”
“拖出去打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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