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这人又道:“对了,你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什么大碍吧?”
“断了,能不能好难说。”痣脸汉子咬着牙道,心里确实突然有了主意。
这人一听立即皱眉:“谁这般大胆,竟敢对咱们官军下手?人呢,往哪里跑了?兄弟们给你报仇!”
“怕是早跑了,对了!你一说偷文书,我倒是想起来了,袭击我的人当中,好像就有一人手里拿着皱巴巴的几张文书,像是刚扯下来的。”痣脸汉子突然说道。
“当真?”
“当真!”痣脸汉子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毁去文书了,而且他们袭击我,也是因为被我无意撞见才会对我动手,可惜我命大没被冻死!”
“为什么?”
痣脸汉子恶狠狠的一字一句说道:“因为他们不是海捕文书上的钦犯,就是钦犯的同伙!”
“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极有可能!你是在何处遇袭,可瞧清楚了他们的容貌?”
痣脸汉子道:“嗯……离此不远的西街的一条偏僻巷子,至于他们的长相我还没看清楚就被从后头打晕了,只是晕过去之前,瞧见的一人似乎有些面熟,好像就是海捕文书上的……”
“快,把那些海捕文书都拿过来!”那人一听,又惊又喜的回头喊道。
痣脸汉子在心里得逞似的一笑!看你们能跑哪里去,小美人,既然你不肯应承做我的婆娘,那就好好吃些苦头吧,有你哭着跪下求老子的时候!
天蒙蒙亮了,镇番卫的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走动。
痣脸汉子吊着被折断的右臂,在几人的陪同下一起来到镇抚司衙门前,衙门还没开门,有人上前叫了,门许久才从里头打开,却得知覃忠昨夜陪着客人喝酒,才睡下不久。
“你们有什么事?”开门的士兵哈着嘴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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