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赵志用与刘泰,若是告诉了这人,他果真有本事扳倒他们的话,那定然会连累到深受赵志用宠信的齐不厉。
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韩元恺喃喃道:“陈兴德……”
“你怎么确定就是他?”陆大虎道。
“你忘了,营中巡逻换哨都是在每日辰时。”
屋子里一只小火炉慢慢的炖着,
江翠翠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轻声细语的诉说着她与韩元恺之间的一些趣事。
吴娴女托着脸听得入了迷,“**姐,原来他……怎么在你口中,他就千般万般的好。”
“对了,**姐,他是不是还和鞑靼人打过仗?”瞥了眼她头上的木簪,吴娴女突然有些羡慕。
江翠翠抬头瞟了她一眼,本不想再多说,可耐不住她软磨硬泡的,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便挑着些粗略讲了。
然而吴娴女依然听得津津有味,听到精彩处,还喝起彩来,“好!那些鞑靼人,尽会欺负咱们汉人,这下也叫他们吃些苦头!”
瞧她这副模样,好像又不是那个意思,反倒像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江翠翠一时间也捉摸不透她的心思,感觉自己真成了个说书的一般。
江翠翠问道:“娴女妹妹,我的事都说了那么多了,你呢,我也想听听你的事,你有没有心上人……”
吴娴女道:“啊?才没,我心里才没人,我如今只想跟着爹爹好好行医,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江翠翠仿佛瞧见了当初的自己,“真好,不过这世道乱,你一个女儿身行走江湖终究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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