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泼皮吃痛之下还未起身,已是各被人一脚踏在胸前。
“说不说?”
被迫仰视着这一张令人厌恶的瘦长脸,被唤做吴爷的泼皮一张脸扭曲起来,“休想!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不然老子迟早弄死你!”
“有点意思,嘴还挺硬,硬骨头可不多了,我还真舍不得弄死你们,不过看到旁边是什么地方没有?”
有些不安的循着那瘦削汉子的目光望去,泼皮吴爷一愣,“猪圈?哼!你想做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邪魅一笑,瘦削汉子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纸包,“我记得吴爷你好像瞧不上我这药?”
“你这……你要干什么?”
从怀中拿出一团臭抹布往他口中一塞,朝一旁的绿豆眼示意了下,瘦削汉子便松开了脚朝一旁的猪圈走去。
猪圈里的一头大母猪正躺在地上睡觉,他把那药包悉数倒入槽中,又把旁边的小半桶猪食倒了进去,便努嘴发出声来把那母猪唤起。
这时,绿豆眼也押着两个被塞住了嘴的泼皮走过来,几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看那母猪把那混有药粉的猪食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母猪吃饱喝足刚躺下,又突然哼哼唧唧的爬起了身,在猪圈了狂躁的转来转去。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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