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少妇却突然伸手就往他耳朵上拧去,年轻书生一个没注意便落了贼手,“啊!疼!娘子,好娘子,为夫知错了,快些松手!”
少妇一边抚着肚子不让自己动怒,一边却又扭住他的耳朵不放,“不松,我不管,都是你,害我无端的做了回恶人,就不松,谁叫你看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开眼!”
“娘子,你可真是误会了!你不知道,那姑娘这般一人离去实在危险,方才那几条恶棍我看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怕她又出什么岔子,年轻书生也不敢挣扎,只是说起话来,脸上表情也随着耳朵传来的疼痛,变得丰富。
一听这话,少妇更是后悔,手上不自知用了更大的力道,“啊!那怎么是好?我……我不是成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控制不住……”
耳朵被捏着旋了快半圈,年轻书生忍着疼,说道:“娘子,娘子,莫激动,再扭下去就有肉吃了,外头我仔细看过了,那些人应该已经走远了,你就放宽心吧。”
“那就好,希望那位姑娘平安无事。”少妇虽然脸色一缓,可手上仍旧扭着他的耳朵不松。
年轻书生没了法,这还是头一遭,被她一直揪住着实有些难堪,只得寻个由头把话岔开,“娘子,我与你说一事,只是你不可激动。”
“嗯……你说。”
察觉到她手上力道一轻,已是恢复了红润的脸上有些好奇,年轻书生忙轻声道:“娘子,最近城里有不少年轻女子上吊而死,你还记得吧?”
“怎么了?不是说有采花盗么?那些女子失了贞节,才羞愧自尽。”少妇虽然不怎么出过门,可也从街坊的张婶李嫂子嘴里听过了。
“是这样没错,接二连三的,这案子为何迟迟破不了?只要从那些女子去过何处,与什么人打过交道,我想应该会有些共同之处才是。”
“为什么?还不是那些衙门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他们能破了案才叫人惊奇。”少妇没好气的白了他几眼,见他忍着痛也不敢反抗,终于还是心疼的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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