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到马车旁,婢女早先一步绕到另一旁掀起了车帘,她便停也没停踩着踏脚凳登上了马车,低头钻进了车厢,车帘放下,将那绝美的身姿掩盖。
待婢女也跟着进了车厢,留在山脚下看守的其中一条大汉这才坐上马车,剩下的八九条大汉纷纷上了马。年轻汉子也跟着跨上马背,他策马走到车厢旁,矮下身子问道:“大小姐,还去陇西么?”
“转道甘肃,去永昌卫。”车厢里传出女子的声音。
年轻汉子迟疑道:“大小姐,这样是不是冒险了些,若是他……他出了事,岂不是……”
“如果他连这都应付不了,那我也没必要再找他了。”女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知道了,大小姐。”年轻汉子恭敬的回道,然后策马走到马车前头,朝身后一众大汉一摆手,“转道甘肃,去永昌卫。”
待到男童房毅搀着母亲追到山坳外,那些人早已经没了踪迹,只在覆满雪的路面上留下一连串蹄铁与车轮的印记。
男童从怀里掏出那只银袋子,里头是两锭银子和两张银票,他一脸迷茫的道:“娘,那大哥哥不是说一百两银子的么,里头怎么是两百两啊?”
“毅儿……”妇人的脸上有些痛苦,她摸了摸身旁的男童,“咱们回去吧。”
……
雪终于停了,手里的活计也终于忙完了,江翠翠从窗外收回目光,灶膛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旁边那捆柴火已经去了一小半,她起身走到桌边将鞋样放下,然后抬手轻轻锤了锤发酸的肩头。
外边的天色已是大亮,江翠翠想起昨夜老里长交代过的话,忙反身走到炕边将一只包袱拿了,回到桌边把刚做好的那个鞋样放进去包了起来,然后她又回到灶膛边上,提起那只往外冒着热气的水壶,往木盆里倒了小半盆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