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城,州府衙门。
因师爷房豫一案,推官王牧今日从早上便忙到了现在,连午饭也顾不上吃,虽然早上有吃了些稀饭馍馍填过肚子,但这半天功夫又是勘察现场又是盘问,此时他早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咕噜噜……”
身边的书记官听见这令人尴尬的动静,不由看向正襟危坐的王牧,想了想便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大人,这厮如此受刑还这般嘴硬,会不会真是有隐情?”
“也罢,先将这厮押下小心看管,择日再审!”
“大老爷,呜呜……小人真是冤枉,那送饭的真不是我!求大老爷明鉴!”
看着房豫一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差了个凶手认罪画押,虽然如此,不过王牧倒也没有太过犯愁,反正三个锦衣卫的嫌疑已经洗清,管他凶手是谁,只要不会引起朝局震动便是了。
想起今日得到消息赶到府衙,刘如铎便明里暗里的示意,王牧打着呵欠站起身来,待堂上衙役将那从家中提溜来的客栈小二又被提溜下了堂,他这才动身走出了大堂,准备出门随便吃些东西,好好祭祭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
不想,这刚出了府衙大门走到外边的街道上,街道上此时人还不少,便见一队人马在街市上横冲直撞的,王牧定睛一看立时停下脚步。
待跑在当头那人来到门前勒马停下,他便迎前几步拱手说道:“刘同知这是送别上差大人回来了?”
“姓……”刘长恭欲言又止,差点顺嘴直呼周滨大名,见王牧神色如常便又问道,”王推官,上差大人他还没走?”
“额……”王牧有些古怪的看了刘长恭一眼,“大人不是……上差大人前脚刚走,还没一盏茶的功夫您就回来了,知府大人亲自送了上差大人出城,大人您这是……”
“哦,本官赶了一天的路,身子乏得很,上差大人他有知府大人相送,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刘长恭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完正要策马离去,却又停下,带着些玩味的口吻道,“对了,王大人有空出来逛街,怎么也不去送上差大人?”
“同知大人您有所不知……”王牧走近两步,小声说道,“府里出了案子,房师爷他……死了!”
“什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刘长恭听罢大吃一惊,立时便直起了身子。
王牧道:“今日一早的事,中毒死的,所以下官哪里脱得开身,这都早过了晌午了才出来吃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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