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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李家,五姓七望之一,虽然在七百多年前的唐末受到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毕竟曾是人人攀附不得的世家大族,虽然已经没落,但其影响在世人的心中依然根深蒂固,便有不少家族心甘情愿归附。鸳鸯镇蔡家,便是一如新寺镇的张家一般一同隶属于陇西李家麾下。
此时的蔡家家主蔡泰和青春正盛,小妾生的儿子蔡东亭虽为蔡家长子,然却并不为其所喜,平日里见了总少不得一番训斥。
蔡泰和可不是什么严父,那小妾也就是蔡东亭的生母还是妻子因无所出硬逼着他纳的,好在生下蔡东亭几年后,正妻也诞下一子,蔡泰和一改往日严肃,对正妻生的嫡子可是万般宠爱,蔡家二公子倒也争气,并未因宠溺而成了纨绔子弟,反而勤而好学,蔡泰和也盼着他能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不说,便是家里那几百亩土地传到他手中,便也可以不再纳税。
蔡东亭自知继承家业无望,便也整日与那些个狐朋狗友在市井之中鬼混,蔡泰和开始还常常训斥,但久而久之见他仍旧如此胡作非为,也就不再理会任由他去。
蔡东亭心中暗恨,恨这偏心的父亲,恨那夺去万千宠爱的弟弟,但他更恨自己的出身,虽恨却也无能为力,他知道终有一日他会被扫地出门,或许还会得到怜悯分得几亩田地。
直到有一日,在市井之中他撞见张老板,一个整日坐在马车之中与他见面的神秘人物。便是如今,坐在他面前了也是头戴黑纱斗篷,叫人瞧不清他的面容。
蔡东亭待这神秘人说完,这才笑道:“张老板,您怎么知道李阳成与官府不是冲咱们来的?”
“你无须知道太多,只需知道把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便可,不过此事干系重大,得等那些从京城来的锦衣卫离开才可。”坐在蔡东亭对面的张老板站起身来沉声道,面前覆着厚厚的黑纱,叫人瞧不清他脸上神情,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到门边一拉房门,走了出去。
“是!东亭唯张老板马首是瞻。”蔡东亭起身作揖失。
走出房门的张老板突然停下,沉闷的声音又传来:“灵阳道长一事,你做得不错,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莫再自作主张!”
“是!”蔡东亭脸色一僵,旋即又带了些笑,直到那人走远了,他才直起腰来,面沉似水的恼道,“你这见不得人的东西,咱们不过合作罢了,怎敢屡次三番如此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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