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虽互相抵消不少,可那速度仍是极快,韩元恺身子刚要落地便觉身前一道劲风袭来!
方浣一掷出飞镖便要闪开,殊不知铜板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射来,将左右去路都给堵死,方浣只得把身子往后一仰。
被切成两瓣的铜板擦着那高耸的鼻子划过,击中后边的帽檐,刚猛的力道下,直将方浣那顶系紧的斗篷掀飞,黑纱退去,露出里边那张颇为英气的白净面庞。
后仰的方浣被这力道往后一带,加上小腹疼痛再发不上力气,整个人便直挺挺的砸倒在地。
即便冷如寒霜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方浣却仍是紧紧盯着林子外边,眼一眨不眨,直到瞧见那人也倒下。
躺倒在地的韩元恺只觉胸前一阵酸疼,低头一望,原来胸前正扎着一只镖!
脸色一白,韩元恺正欲再看,却听那马蹄声急急传来已是越发逼近,便猛然起身又瞧了一眼林中正挣扎起身的那人。
“原来是你!”那张脸韩元恺岂能忘记,瞧他已是再无暗器发出,加之又脸色苍白,想必几番强撑下来已是强弩之末,韩元恺再不迟疑拔腿就跑。
又见前面地上一把匕首躺在那里,正好没了武器的韩元恺哪管许多一个弯腰捡起便走,林中方浣见了大急,不顾身上拔腿就追出去,冷声喝道:“休走!”
韩元恺回望一眼,就这片刻功夫,后边马蹄声又近了了不少,便不与他纠缠,跟着山道往前边跑了一段,终于瞧见方才他所骑的那匹跑开的马,来了精神的韩元恺脚下更快了几分,来到马边便一个飞跨骑上,打马就跑!
方浣在身后追了一段,但人力终是不及马力,身后那匹马挣扎半天还翻不起身,方浣无奈停下脚步,但想起那人胸前实打实扎着自己的毒镖还能如无事一般狂奔,
身后马蹄声近了,不知是敌是友,眼看再不走就得撞上,方浣便回身捡了自己那把软剑,就一头扎进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长满灌木的山中深入。
哒哒哒......
山道上一匹白马如风,马上的崔俨霏想起方才路上所见那幕,二马二人俱受重伤,旁边一个车厢已不成样子,由此可见这些人与那赶马车的绝非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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