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老爷亲自发话,那七八个衙役哪敢怠慢,抓起一旁早已放凉的茶水往海碗里倒了一大碗,便往面上浇,随后纷纷捡起倒在地上的腰刀奔向大门追了上去。
一院之隔的二楼,靠着栏杆往下眺望的周滨收起千里镜,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单封。
一脸惊疑的单封举起千里镜往大门处一看,登时大惊道:“大人!齐高兴这是……”
负手而立,周滨一脸平静的道:“单封,你说齐高兴这是要走,还是去见崔家小姐去求证了?”
眼见人越走越远,单封想也不想便抱拳回道:“大人,他若是去见崔家小姐岂会这般兴师动众?分明便是要走,大人,是否派人去拦下?”
“未必,人多也可能是献殷勤。单封,你可别小瞧了这小小知县,治政安民他或许不行,但这为官之道他可明白着呢!”
“可是大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这齐高兴与刘长恭又是老乡……”
周滨淡然一笑,好似对单封解释又好似自言自语的道:“放心!只要郑安民还在我们手中,齐高兴心里便永远有根刺,跟刘长恭那些人站到一起对他来说这赌注太大,他不敢赌也不会赌的。明日一早,他的奏折就送来了,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标下岂敢!”那些人已然走不见了,单封回过身来蹙眉道,“对了大人,那咱们岂不是还得带着郑安民一道回京?这会不会……有些冒险?”
“有何不妥?”
“大人!”刚刚松了口气的单封想到这极有可能的事情,顿时惊得汗毛倒竖,“齐高兴他会不会暗中下手除掉郑安民?”
周滨仰头望月没有回答,稍久,才轻轻道:“月色真美,走吧!就咱两了,找齐大人赏月去。”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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