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新寺镇那边又来信了,信上说那人不见了,老爷怕你在此着急,故而派我来知会公子一声,先应付了这酒局再说。”
“什么!岂有此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张家的来信上说,是因为那人得罪了王家庄的里长,恰好他没有路引的事被获知了,所以被人报了官,他恰巧获知消息,所以半夜就逃了。”
“那他的真实身份有没有被官府或是别人获知?”
“应该是没有的,官差只是当流匪来处置,最后没找到人也不了了之了,”
“那他之前藏身的地方有没有派人盯着?”
“张家在信上说已经派了两个精干的汉子日夜不歇的盯着,也拍了人手到附近村庄查找。”
“嗯,我知道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老爷那边没什么吩咐吗?”
“老爷也是这么说的,说这件事一切交由少爷全权做主。”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这上边的人……”
“咳!”
忽然听到一声咳嗽,常疯子急忙低于头隐入夜色中快步离开,李阳成就着墙角便尿了一泡。
周滨也有些晃的抬手止住了候在楼梯处的小厮,刚走到拐角处便瞧见李阳成抖了抖身子。
李阳成只做不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提起了裤子,摇晃着转过身来,瞧见正想向自己走来的周滨,他不禁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道:“额……是周大人啊!您怎么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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