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姓傅的,每次都说话不算数,你看老子还能忍你多久!”
他眯了眯眼,突然一狠心,冲进厨房就拿了个菜刀出来,对着院子里的怪树砍下去。
泄愤一样,劈得树干伤痕累累。
嫣红的血顺着树干缓缓流到地上。
“去死吧!”
老板唾了一口。
随后,他脸色阴沉地奔着二楼去了,回屋找了一通后就急匆匆拿着个东西准备出门。
和那颗怪树擦肩而过的时候,那棵树的树枝则是颤抖着,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颇有些畏惧地悄悄蜷起“四肢”。
而它最顶部的树枝往上扬,一不留神,便“看”到了房顶侧面的墙边有个人、此时,那人正默默注视这个院子发生的一切。
怪树微微一顿。
...
出丽景门前,靳康宁就跟贺文霆分开了。
贺文霆跟他说让他去找那天晚上送他们到宾馆的那个司机聊聊,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黄蔓笙的事情,靳康宁原本有点害怕,所以很是犹豫,他总感觉跟贺文霆一分开就特没有安全感,但贺文霆跟他说,每次怪事都发生在晚上,而现在,离天黑起码还得有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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