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周金儒回到酒店的人还有嵯峨,来自东国的云游僧终于再次踏入这里,她的积分自然也归于周金儒,佩洛人同样对参加比赛没有兴趣,她只想好好品尝美食。
“果然,他就是四先生,我没听错。”
嵯峨捧着一块卡西米尔特色面包,她的口味很杂,来者不拒,即便是乌萨斯的列巴也一样能下嘴。
吃过东西后,来到属于她的房间,将背在身后的画卷放在一边,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叫也叫不醒的那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门锁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一道人影走到床前。
佩洛人猛然睁开眼睛,右手抽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戒刀,手腕一翻,刀背抽向来者。
当!
一声轻响,如金石相撞。
“唷,小和尚还挺警觉,刀背打,心地也不错。”
戒刀被一个扎着马尾的白色头发女人抓在手心,刀锋似乎伤不到她分毫,对方的目光玩味地从嵯峨脸上扫过。
“你是何人?”
女人答非所问:“你带着这幅画多久了?”
嵯峨神情严肃:“你是为了这幅画?”
“画中人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