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吧,爱跟谁跟谁去。
什么檀木梳子的约定,根本不存在。
心如死灰的惊蛰躺在床上,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原来放弃的感觉是如此痛心,就像一把刀在心口慢慢搅动,血流不止,痛到无法呼吸。
当。
房间的窗户响了一声。
惊蛰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
当。
又是一声,听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在玻璃上。
惊蛰依然不理会,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可能是鸽子一类的鸟类看见房间里的亮光,才会撞击玻璃吧。
当。
第三声如约而至,间隔时长几乎一致,鸽子可没有这么厉害。
可是就在惊蛰等待第四声时,撞击声中断了。
她等了几分钟也没有等到,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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