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一只手抱着真理,另一只手放在斧头边,她的坐姿,随时都能站起来给来犯之敌沉重打击。

        卡西米尔的贫民窟和其他地区的三不管地带没什么区别,多些防备总是好的,卡西米尔的骑士早已堕落,高贵的精神也不复存在。

        佩洛人吃着甜饼,满足的眯起眼睛,她的听力很好,忽然听见对面的呢喃细语,似乎提到了什么四先生。

        昨天来贫民窟之前,的确见到了一位四先生,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

        凛冬睁开眼睛,不满道:“你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

        这片大地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更别说重复的代号,也许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吃了甜饼的佩洛人闭上嘴巴,还是不给人家添麻烦了。

        见流浪者欲言又止的模样,凛冬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饮用水丢过去,多半是吃了干燥的食物口渴,像这样麻烦的家伙,是怎么流浪的?

        ……

        夜色正浓,周金儒等到了莱茵一家子后,回到房间休息,刚打开门,只见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进去。

        漆黑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周金儒的后背贴着墙,只觉得有人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耳朵抵在下巴处,细细的绒毛弄得他痒痒的。

        “兄弟,你这是玩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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