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的鞠了一躬。
林老板淡然道:“先坐下吧,我看你也累了。”
雪雉这才找了位置坐下,没过多久,一碗和当年一样冒着热气的鱼丸端上来,摆在她的面前。
熟悉的香气钻进鼻子,雪雉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放在嘴边吹着气。
她想起了很多,离家时家人的嘱托,毕业时散伙饭上的意气风发,在哥伦比亚时走投无路的沮丧,还有在罗德岛的温馨时光。
她的喉咙有点难受,忍不住想要张嘴咬鱼丸,可是手里的筷子不小心没夹住,鱼丸掉在鞋子边,已经不能吃了。
她连忙伸手去拿,手指戳碰到食物时,被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从眼角滑落,嗓子哽住了。
不能哭,已经回家了,不能哭。
“孩子,鱼丸掉在地上就不要了,即便拿起来也不能吃,为什么不专注于还在碗里的呢?”
“谢谢董伯,我没事。”
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肩头,老人和蔼的笑着。
他说道:“吃完这碗鱼丸,你就回家去吧,外出两年,家人肯定也担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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