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脱险后,白鹿的心事与日俱增,她始终担心龙女会因为失去挚友而铸成大错。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在饮酒后吐露,阿丽娜忽然变得歇斯底里,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她没有我该怎么办啊,虽然说霜星干部和她既是朋友也是对手,但她绝对不会把心里话说给一个外人听,要是再有人挑拨,或者碰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一定会出意外的,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阿丽娜起身就要往外跑,周金儒见状连忙一把拉住,安抚道:“你喝醉了,这些担心都是关心则乱,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放心吧。”

        他并没有用情绪引导,而是让阿丽娜将紧张不安都释放出来,白鹿先是挣扎了几下,随后就不动了,又回去坐在桌边,拿起伏特加,猛地灌了一大口,咕嘟咕嘟,玻璃瓶里泛着气泡。

        很快,一整瓶烈酒只剩下了一点点,阿丽娜喝完酒后恢复了平静,自顾自地说道:“她有一个妹妹,叫陈晖洁,她一直想再见到晖洁,但身边的事缠住了她,在她心里,事业比亲情还要重要,经常说等整合运动安顿好了,所有同胞都能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就去找晖洁,她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不能比妹妹差。”

        周金儒不说话,听得出来,塔露拉真的很信任阿丽娜,连胞妹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白鹿抬起头,红着眼睛,轻轻道:“她是个笨蛋,我也是。”

        整个人伏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直到此刻,周金儒才松了口气,等明天阿丽娜醒酒后,回想起今晚说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她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伸手将可怜的姑娘抱起来,放在床上,又替她脱了外衣和鞋袜,周金儒弄来一盆热水,给她擦了脸,盖好被子。

        仍在说胡话的白鹿挥舞了两下手臂,彻底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阿丽娜从睡梦中缓缓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双眼睁开时,模模糊糊的,好半天才从天旋地转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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