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件事都有可操作空间。

        没有人比修车工更清楚怎么才能合理的弄坏一辆车,再把时间合理的浪费在修车上,还让外行根本看不出来。

        同样的,常年在冰原驾车的车夫也知道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因此把车带进沟里去,也非常自然合理。

        一来二去,一上午的时间飞快流逝,车队却没走多远,面对折腾的精疲力竭的伙计们,彼得宣布休息两个小时再走。

        跟在最后面的周金儒默默观察着一切,照这个节奏,即便下午什么也不发生,商队能在傍晚时走到整合运动的定居地就算不错了。

        彼得的业务能力可见一斑。

        “托马斯先生,商队好像出了点意外。”

        那两名维多利亚人主动找上周金儒,说出了他们的担忧。

        周金儒点点头:“有一说一,确实。”

        维多利亚人憋着一口气:“也许商队下午能走的快一点。”

        “但愿吧。”

        “你好像不太看好?”

        周金儒叹息道:“我们在冰原上走了好几天,一路风雪,再强的人也会耗尽精力,状态下滑非常正常,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舒缓紧张的情绪,人容易受到情绪影响,一紧张就犯错,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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