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服务员,黑不情愿的去拿酒了。
明明说是为了帮她复仇,怎么把她晾在一边了,而且,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看起来和四先生关系匪浅的样子。
周金儒管不了黑心里想什么,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西尔维娅,你知道你女儿身边的那个闺蜜是谁吗?”
“一个炎国人,叫陈晖洁,你想说什么?”
“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说是炎国官员的家属,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多问,怎么,有问题?”
周金儒神神秘秘道:“她可不一般,大炎封疆大吏的外甥女,何其心高气傲,你想啊,你的女儿跟她是闺蜜,两个有天赋有能力的年轻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一个一飞冲天,另一个只能看着闺蜜越飞越高,性格好还行,要是碰上偏激的,闹脾气,从此自暴自弃,你说……哎,那是你的女儿,我不该多问,但你这个做妈的,就不心疼?”
西尔维娅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而且八成矛头对准自己,借着女儿的名义使劲编排。
本来老朋友相见是挺高兴的一件事,可是现在几句话说下来,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说你当时怎么没有在冰河里淹死?”
周金儒闭上嘴巴,低头喝饮料,他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要怎么做,那是西尔维娅的事情。
这女人看似脾气古怪,其实是讲道理的,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不可能不在乎女儿,打女儿牌非常有效,眼下她就已经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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