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做了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梦。

        他坐在餐桌边无聊地看着电视,黑色长发的女人端来食物,他们在一起吃饭,一起聊最近的工作,顺便吐槽看不惯的人和事。

        他不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只知道她的代号叫女祭司。

        女祭司说我们结婚吧,他没有同意,至于为什么,他的心底还藏着另一件事。

        “你有工作证、驾驶证、军人证、党员证、合法使用枪支证、超凡能力证,再多一张结婚证又怎么了?”

        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藏着女祭司的心酸。

        “再等等吧,等我述职回来再说。”

        他要打一张拖字诀,女祭司也拿他没办法。

        “原谅我,对不起……”

        梦醒了。

        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淡色的天花板,身下很柔软,他躺在一张床上。

        周金儒略微动了一下,整个左肩就跟石头一样坚硬,而且很疼,还有后背,全身绝大多数部位都不太舒服。

        他躺在一间病房里,身上的伤势都已经精心处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