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温降下来,他一边吃着咸味玉米,一边喝水,填饱了肚子。
吃完东西后,靠着石头休息,一夜过来,除了有点风外,也没有下雪。
天蒙蒙亮,周金儒再次踏上行程。
由于之前将床单撕成几块,他的临时迷彩涂装只剩下小半,比披风还要短一些。
不过后面的追兵也没有赶上来,有没有迷彩都一样。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周金儒紧赶慢赶,终于在延时快要结束时感到陆地城市,这还多亏了半路蹭到了一辆运输马车。
“谢谢你能带我一程,这是剩下的车费。”
周金儒给的钱比跑两次运输都要赚得多,至于他是哪里来的,干了什么,本来就在挣扎求生的人是不会过问的。
他的样子可实在是太狼狈了,疗养院带出来床单早就扔了,衣服也在穿越树林时被枝条划破,唯一还算完好的就是戴在手腕的表。
和这片大地的其他陆地城市一样,冬天的夜晚就意味着充足的休息时间,人们早早的关了门躲在房子里,因此街头只有周金儒一个人,他比乞丐强不到什么地方去。
而乌萨斯,绝对不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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