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装饰极为简单,简单到不符合一个乌萨斯贵族的身份,看不见华贵的地毯,也没有漂亮的战利品架子,有的只是普通的家具,寥寥无几的私人物件。

        仿佛这里不是松心山疗养院,而是某个只能用来住人的简易板房。

        周金儒看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万尼亚公爵不知去向。

        十五分钟前,维特议长在这里和公爵谈话,负责查房的医生就在外面,房间又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公爵一定还在某处。

        他的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的从房间内穿过,推开通往宽敞的露天阳台的门。

        一张老旧的躺椅出现在他的眼中,灰白的头发被风吹的来回摇摆,万尼亚公爵背对着门,就躺在那里。

        “你来了?”

        周金儒轻声道:“我是负责今天例行查房的医生。”

        他就站在万尼亚公爵身后三米的位置。

        “你确实是一名医生,但你也是一名刽子手,你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那不是患者流血的味道。”

        “您在说什么?”

        万尼亚公爵是一名体型干瘦的老人,也许他年轻时候曾经高大且强壮,但是此刻,他只是蜷缩在躺椅里垂垂老矣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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