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林微微摇头:“再等等,魏彦吾的底牌绝对不是一个东国学宫的神子,否则他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而那个乌萨斯的公爵,他的目的也不会只是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由于魏彦吾对塔露拉一直是严密保护的态度,因此外界对她的了解知之甚少,根本不清楚真正身份。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只有六七岁年纪,六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他还在回忆,张中天却深深鞠了一躬,引起余则林的疑惑。

        张中天恭敬道:“老师,请您谅解,我是一名武官,武官有责任保家卫国,有责任驱逐任何侵犯大炎领土的外国武装人员,这是我的天职,恕我只能陪您到这里了。”

        余则林的声音放大了不少:“你想去送死?荒唐,此处是龙门,自有魏彦吾来处理,你要去逞什么英雄?!”

        张中天站直了身体,转身追向乌萨斯人离去的方向。

        余则林站在大雨里,胡须轻轻颤动,喃喃道:“简直荒唐,那是乌萨斯的核心力量啊,你是武官,所以就可以因为天职,义无反顾地去送死?”

        他猛地将雨伞摔在地上,仰起头,任凭雨水打在干枯的脸上。

        陛下不愿意看见大炎和乌萨斯发生冲突,因此在诸多事情谨小慎微,秉承陛下意志的文官体系自然不会主动挑起争端,武官却对一些小摩擦的退让感到不满。

        堂堂大炎,为何处处受制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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