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周金儒要走时,酒店门房站在他的面前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考特曼先生,我……”

        “你想问阿比盖尔的事情?”

        “嗯,她还好吗?”

        “她现在在隔离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门房点点头,又摇摇头,纠结的样子逗乐了周金儒。

        先前阿比盖尔故意说和门房没关系,后来门房又冒着风险来问,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

        周金儒故意板着脸:“你知道阿比盖尔才十四岁吗,当心被当成人贩子抓进去警署!”

        “不,考特曼先生,您想多了!我对阿比盖尔就像对妹妹一样!”

        “好了我知道了,”周金儒摆摆手,“如果萨卡兹人能顺利重新返回高谭,那么阿比盖尔也会回来,反之,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

        周金儒拿了自己的东西,离开酒店,一路抵达高谭第一医院,结果人家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他连门都没进,就带着药物返回隔离区。

        一来一去,大半天时间没了,在回去的路上,天色渐晚,风也吹的紧,似乎要变天了。

        他望着遥远的天边,只见浓浓的黑烟升腾起来,吃了一惊,暗叫一声不好,纵身跳下马车,在随行人员一片惊诧声中,化作一道金光,掠空而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