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佛吐了一口带沙子的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他的心底都泛起一丝恐惧,坐下的战马更是不安的原地踏步。
头脑灵活的马匪立刻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因为在萨尔贡能引起异常天气情况的存在只有长生军。
胡佛在马背上,慢慢直起身体,望着多年来跟自己走南闯北的兄弟,一改狂傲的脾性,双手抱拳,行礼道:
“兄弟们,我是个野蛮人,平时对各位呼来喝去,多有得罪,今天给大家赔个不是。”
马匪们一片寂静,摇曳的火光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几秒钟后,有人大喊道:“叫你一声头儿,从来没在乎过这些,今天婆婆妈妈,却像个女人一样!”
“长生军来了又如何,无非就是一死,我们这些做马匪的,惯了刀口舔血,难道还怕死?!”
“头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再这样,别兄弟们不认你!”
面对马匪们的躁动,胡佛脸色苍白,眼中却有光亮。
他大声道:“各位兄弟,我只有一事想求!”
所有人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他。
胡佛认真道:“我有五支矿队,三处矿场,两大一小,各位可以分了,我绝无怨言,但有无所牵挂的,请把命借给我。”
他刚说完,人群中有人高呼道:“我看见二当家带着些兄弟离开,往绿洲领地去了,莫非是头儿的意思?”
胡佛点头:“是我的意思,二当家会保护所有兄弟的家小,他会主动投靠塔拉特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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