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猛烈的风沙吹来,黑色的长生军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塔拉特许久都没有开口,他慢慢蹲在地上,声音很低,语气也很可怕:“四先生,他,真的这么恨我吗?”
周金儒是外人,无法做出客观判断,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少年帕夏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偏执的人,性格偏激到即便是儿子也能痛下杀手。
他也蹲在少年身边,低头看着脚边的沙子。
“先别管那些事情了,至少你能好好生活在这里。”
塔拉特又问道:“四先生,如果你不在这里,长生军会杀了我吗?”
周金儒心中的答案是肯定的,萨尔贡的王动了杀心,长生军杀人不要太简单,这也是他一定要在这里蹲守的原因,甚至连门都不出。
“以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君无戏言,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只要不离开绿洲领地,你就不会有事。”
这世上人人都很难,父也难,子也难,能做也相当有限。
塔拉特沉默了几秒,又问道:“四先生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我也是猜的。”
周金儒手里抓着回忆之笔,轻轻在沙子里划横线:“白沙王酋究竟为什么敢对你下手,连杀你三个护卫,派人追杀你,甚至还派兵追击,王酋敢杀帕夏,简直闻所未闻,他身后必然有支持。”
事实上,白沙王酋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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