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返回自己的帐篷,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做这些事情,但对于塔拉特来说,却是必须要做的。

        少年帕夏还没到领地,在路上就遭遇几次谋杀,先不说是不是他父亲默许的,下面这些王酋一个个都将他当作肥肉,恨不得当场吞了。

        跟暴徒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也没有正义的法律程序来保护,此时最简单的做法只有一条,那就是不管是谁伸手过来,都要用最狠辣的手段砍掉他的爪子!

        周金儒在帐篷里休息,炎热的中午过后,有人送来食物和饮水,他吃了东西就睡觉。

        多休息有助于身体多出溃烂伤口的恢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干涸的捍卫者能量也有了缓慢流动的迹象,也就是说,假以时日,仍然能打开空洞离开这里。

        傍晚时分,一名仆人来请周金儒前往帕夏的帐篷,他欣然前往。

        来到营地中间时,白沙聚落的王酋脸色极为难看,因为在不远处摆着一座用人头垒起来的塔,血腥味十足。

        塔拉特见周金儒到来,欢欣道:“四先生,您来了?”

        四先生?

        白沙王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带着面具的男人,很可惜,不仅看不到脸,甚至看不出实力深浅。

        周金儒默不作声,站在一边,压根没有加入谈话的打算。

        “白沙王酋,你应该谢谢我,这些死人一定就是骚扰你的领民的马匪,我已经帮你剿了,这下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塔拉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可恶,白沙王酋面皮抽搐着,一支骑兵队伍全军覆没,四百多名轻步兵只逃回去一半,他的实力遭受巨大打击,可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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