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明白的,如果有了家,就有了牵挂,牵挂最后会变成刺向心脏的匕首。”

        难得能和凯尔希这么近距离说话,大猞猁现在还不是个谜语人,或者说她还没想和自己说谜语,周金儒倍感欣慰。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过去,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凯尔希对自己有非常强的戒备心理,始终都不肯放开,即便两个人之间有了肌肤之亲,也是如此。

        “好吧,枕头还给你,该睡觉了,明天的事情,等天亮再说吧。”

        周金儒随手把枕头扔过去,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菲林女人的双膝,她的目光隐没在黑暗里,过了许久,她才躺下,没想到刚躺好,又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凯尔希,地上凉,你真的不打算睡在床上?双人床这么大,完全可以容纳我们两个人。”

        大猞猁握紧了拳头,勉力维持着仅存的理智,强忍住冲过去教训他一顿的念头。

        “我不嫌弃你。”

        紧绷的弦,断了。

        ……

        乔尔一脸古怪的看着周金儒,从他一进餐厅就能看见布满血丝的双眼,一脸疲惫,显然一整晚都没睡好。

        那位拉特兰修士没来,可能还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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