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进来,但是被黎博利人用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笑着,伸手抓着潮湿的头发。
星极一边换水,一边感叹道:“很久以前我也不会照顾人,博士也知道我的过去,我曾经在莱茵生命的某个部门工作,负责……负责一些对接工作,那时候所有家务都是由家政人员来做,我只要付钱就好了。”
这一点对于研究人员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人的精力都是有极限的,他们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剩下的事情就表现得笨拙和无能为力。
“后来呢,我的妹妹,也就是艾琳娜,她出了一点意外,我们两个相继成为感染者,治疗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严重的打击,她先来到罗德岛看病,而我,我选择一个人去旅行,自己照顾自己,我至今记得第一次洗衣服时很无助的样子……”
周金儒看着星极关了水龙头,继续手头的工作,他碰见星极时,对方和远山一起旅行,想必也学会了很多生活上的常识。
星极轻声道:“照顾博士其实很简单,博士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我们,大家都挺无助的,艾琳娜那个孩子也是,她总是嫌我烦。”
星极这对姐妹和周金儒所知道的大多数姐妹一样,姐姐妹妹之间相互嫌弃。
他不想让星极继续回忆,笑着转移话题:“星极,你最近还有看星空吗?”
“看了,现在的星空我已经看不明白了。”
黎博利姑娘抱着盆子,将洗好的衣服挂在阳台上,第二天早上差不多就能吹干。
此时夜色渐浓,天上很干净,偶尔有星光闪闪,但星极却没有多看一眼。
周金儒发现她的情绪有点消极,便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自从我得了源石病后就是这样,越来越难从星空中得到启示,占星术渐渐失去作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您有办法的话,可以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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