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
萨卡兹人忽然对墙上的影子拳打脚踢,癫狂的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事已至此,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周金儒打算离开,但萨卡兹人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喘息道:“你是谁不重要,你要找谁也不重要,有人拿走了钥匙,我们丢了一百年时光,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明白吗?”
“我听不懂!”
周金儒拂袖而去,萨卡兹人追在后面:“时间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有一样东西准备卖给你,你知道么,那个奇怪的家伙出了价,我觉得应该能卖的更高,你……想看看吗?”
疯癫的萨卡兹人口中说的奇怪家伙应该指的是坎诺特,周金儒已经跟他打过交道,清楚这奸商无利不起早,能出价则说明确实有价值。
“拿来我看看。”
随着一声轻响,萨卡兹人的手指间落下一枚黄铜外壳的怀表,失去光泽的链子挂在指缝里。
这枚怀表已经损坏,三根指针非但不能正常行走,甚至还在一点一点倒转,上面还有一个奇怪的计数。
100。
“这枚怀表有什么意思?”
萨卡兹人摇头:“我不知道,但它一定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没有用的话再转手卖给坎诺特,周金儒不介意当一次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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