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着不动就是最大的威胁,因为在开第一枪之前,枪口最让人胆寒。

        ……

        “呼呼呼。”

        少年剧烈喘息着,刚刚的战斗耗尽他全部的体力,现在再想动一动都十分艰难。

        而那个人,罗德岛的博士,正在为一位受了伤的整合运动处理伤口。

        “咳咳,你省点力气吧,我没救了,不需要你救,那么多源石尘埃落在伤口里,我肯定活不过一个星期。”

        周金儒一边用小刀刮开布满污秽的皮肉,一边用理智压制源石活性,哼了一声:“你想当硬汉,我成全你!”

        他猛地将刀子扎进伤口里,瞬间激射出一道血箭,整合运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双眼睁的滚圆,身体却动弹不得。

        刀刃拔出来时,小半截源石晶体被带出来,周金儒用止血带绑住他的胳膊,冷冷道:“你吃了我们做的抑制药,这点感染程度死不了,回去后退役吧,你这条手臂运气好也许还能保住,运气不好就只能截肢。”

        整合运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半天才沙哑道:“要截肢吗?”

        “至少你还活着,好好想清楚该怎么跟这条手臂说再见。”

        这是他处理的最后一个伤员,一路上以来,已经收拢了超过五十名整合运动,也有几名莱茵生命特殊作战部队的人,可惜没有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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