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沉吟几秒,他知道的人里面有凯尔希,银狐,以及他自己,另外两个人又是谁?
凯尔希却说道:“你不用想太多,毕竟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们能抓住的只有现在。”
其实弄清楚所谓辐射的源头,也未必能凯尔希恢复正常,或许她本人也不想恢复,祝福,也是一种诅咒,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她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周金儒暂时放弃追寻事情的真相,拨开凯尔希戴在手腕的腕表,华法琳所描述的那条血痕淡的几乎看不见痕迹了,看来注入理智卓有成效。
“我们只能维持现状,我也不确定能持续多久,既然这种手段有效,那么,就有必要进行实验,毕竟,你也不想死,对吧?”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感受。”
凯尔希看着两人紧握的手,淡淡问道:“所以你现在能放开我了么?”
周金儒缓慢松开手指,而凯尔希的手至少慢了两秒才松开,他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刚刚结束,我确信在一段时间内,你是安全的。”
“我姑且只能相信你了。”
这间办公室被打成废墟,显然已经不能继续呆下去,在重新布置完之前,凯尔希得换一个地方办公。
周金儒松了口气,虽然凯尔希没把实情说出来,但至少有了进展,也有治标的办法,华法琳的担忧暂时得以缓解,希望她到时候不会被凯尔希因为早上右脚先进入办公室的理由挂舰桥。
在他离开时,凯尔希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他:“博士。”
大猞猁平静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看法,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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