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话令阿米娅的心情更加低落,离开时,脸色都是臭臭的,让人望而生畏。

        先不说各种猜测满天乱飞的干员们,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几天阿米娅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

        “你就没想过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们女人都一个样,开口第一句就是让我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周金儒明显感觉到十指相扣的手握紧了,干咳一声:“行了行了,你打也打了,你看我这脸,左边青的,右边紫的,出去怎么见人?这才四天,被你打两次,家暴都没你这么频繁。”

        “你现在就可以松手,我没求着你这么做。”

        周金儒瞟了一眼理智,数值还在稳定的下降:“再等等,不着急。”

        他用左手捏着自己的下巴,面皮传来丝丝疼痛:“嘶,下巴好像脱臼了。”

        脱臼你还能说话?

        大猞猁转过脸,不说话。

        “说说吧,反正现在有时间,你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的凯尔希安静的像一只猫,和之前狂暴的她完全是两个样子。

        “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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