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静谧教堂的维娜,她没有在周金儒心中减分,当然也没有加分。
她的痛苦,源自于她的自责,周金儒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解不开的,甚至会加深自责。
只有在恰当的时候,才能缓解并消除她的痛苦,绝不是现在。
……
萨卡兹人坐在床上,她没有脱衣的习惯,也没有一个女孩子最舒服的睡姿。
武器不自觉的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发起反击,甚至还在门口布置了几个简易陷阱。
等到她做完一切时,才发现自己身在罗德岛。
“我到底干了什么?”
自己放的陷阱要自己解除,万一有人进来时,不小心踏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萨卡兹人拆除陷阱时,门铃响了。
“谁?”
“是我。”
门外的声音既陌生也熟悉,正在拆除弩箭陷阱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萨卡兹人瞬间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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