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内心纠结再三,凑近几分,辨认信中信上的日期,似乎在三十七年前就写下了,信就是从平磐寄出去的,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作为信使,他知道一份信没有拆开时,里面的信纸具有记录时间的功能,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作为证明一段时光的有力证据。

        可是,什么人会在三十七年前寄出一封信呢?

        好奇心越来越旺盛,他强忍住手不去拆开信纸,这点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寄信人是艾克特·亨利,寄往平磐伊亚四号,收信人的名字叫絮雨。”

        这是一条新线索,因为之前的信封上没有写明收信人的名字,阿布知道絮雨是一个代号,但至少也有了方向。

        “絮雨,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代号……”

        阿布将信放回去,老旧信封内除了信中信外,还有差不多大小的小木盒,上了一把锁。

        还是去酒吧问一下吧,也许有消息。

        阿布探头看向窗外,此时烈日当空,高温烤得树上的叶子都焦卷。

        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至少也要等到下午再去,毕竟这封信已经送了好几年都没有人收,也不差这半天时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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