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在伯灵顿大火这件事上做得不地道,他也就没有多问下去,转而更为关心的话题。

        “我听说你和石棉差点打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伊芙利特一听石棉的名字,眉头拧了起来,语气不善:“我就知道博士并不是单纯地关心我,你真正想的人是石棉。”

        “话不能这么说,她还骂我呢,难道我是个喜欢找骂的人?”

        萨卡兹姑娘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看得他心底发毛,不屑道:“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咳,说正事。”

        伊芙利特坐正了身体,解释道:“莫斯提马姐姐从皇帝那边得到消息,麦哲伦小姐被它带走了,所以石棉找不到人,她现在想的是找那个画家报仇,至少给对方一个好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这倒是符合石棉的性格,只是从她之前的描述来看,所指的画家似乎是罗德岛的另一名干员,和深海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深海色。

        至于深海色有没有问题,周金儒个人倾向于没有问题,以罗德岛如此严密的把控,还有凯太后亲自指挥的盖世太保,如果深海色有问题,早就被悄悄乃一组特,塞进麻袋里,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从陆行舰上扔下去……

        停停停。

        周金儒立即终止了自己的头脑风暴,再想下去,凯尔希就变成了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的黑道教母,他是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的狗头军师,阿米娅是可可爱爱的少东家。

        “你反对她这么做,所以你们就差点打起来?”

        伊芙利特吸了吸鼻子,眼神怪异:“博士你好像对我们打起来有某种期待?”

        “我这是关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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